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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星海湾债务危机一触即发 国开行、厦门信托等20亿融资或“踩雷”

大连国资体系下的城投公司大连星海湾金融商务区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大连星海湾”)目前正处在债务违约的边缘,国开行、厦门信托等多家金融机构被其拖累。

作者丨惠凯

作为大连圣亚曾经的实控人,大连星海湾不仅在上市公司控股权争斗中失利,且自己目前还面临严峻的债务危机,此前展期的债务面临即将到期偿还压力。在此次危机中,厦门信托等数十家机构深陷其中,涉及金额在几千万元到近20亿元不等。

《红周刊》记者获悉,当地政府提出了两条思路:整合城投平台、出让土地以解燃眉之急,但受访对象透露,由于沟通成本太高、程序繁琐,化解进展都慢于预期。

此外,大连星海湾旗下的上市公司——大连圣亚在近期也爆发了控股权争夺战,磐京股权基金持续增持,并在股东大会上成功提名多位董事,而大连星海湾则因资金紧张而丧失了对上市公司的实控权。目前,其所持上市公司股权已被反复冻结。

大连星海湾债务危机一触即发

近几年,国内民企尤其是东北民企负债累累,以至破产的情况并不鲜见,如今这一风险正在向国企、乃至银行和城投平台蔓延。《红周刊》记者获悉,大连国资委旗下的大连星海湾金融商务区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目前负债累累,已处在“爆雷”边缘。

天眼查APP显示,大连星海湾是大连市星海湾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孙公司,后者是大连市国资委的全资子公司。大连星海湾的主要业务是大连市星海广场、大连市体育中心以及滨海大道的建设及周边土地整理等。大连星海湾的资金来源于土地整理完政府收储卖地之后支付的土地整理款。对于大连星海湾公司,大公国际曾给予AA级评级。Wind数据显示,大连星海湾先后发行过7只债券,目前仅16星海湾在存续期内,很快就要进入回售期。16星海湾为私募债,其计划发行量为15亿,票面利率6%。

一家机构债权人代表崔女士向《红周刊》记者透露,大连星海湾2015年发行的3年期私募债本应于2018年底到期,但因无法准时兑付,持有人同意展期半年,最终依靠财政协调 大连市其他国企支持,在展期后完成兑付,“剩余的其他债权,包括银行贷款、信托、融资租赁等非标融资,有一些处于无法兑付的状态,部分信托和融资租赁的债务逾期时间已超过一年。”而且为偿还到期债务,大连星海湾公司曾高息融资,其从银行、非标的融资成本在10%左右,甚至更高。

《红周刊》记者发现,大连星海湾曾就财报数据的真实性问题曾被监管部门处罚过。公开信息显示,2015年11月,证监会大连监管局对大连星海湾下发了《警示函》,提出其在债券发行过程中存在问题需立即采取整改,“截至2014年底,公司对最大债务人(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为56亿元,胜利路拓宽改造公司为发行人母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应视为关联方且作披露。”

其实,不仅仅只有大连星海湾,大连市其他的一些融资平台的债务压力也是岌岌可危,尤其是今年4月,瓦房店沿海项目开发有限公司公告称17瓦房02的持有人将以1:1的方式认购公司新发债券20瓦房02,此事在业内激起了“置换是否属于违约”的巨大争议,一度动摇了机构的“城投信仰”。

国开行、厦门信托等数十家机构深陷其中

“我们在2018年就注意到大连星海湾的偿债压力比较大,2019年时也了解到,其发行的私募债按期兑付已很吃力。”某机构债权人代表陈先生透露,最终双方达成妥协延期半年,由大连财政局协调让大连的另一家国企单位拨出一笔资金,兑付了大连星海湾发行的债券,避免了公开违约。至此,其发行的债券基本都兑付完毕,剩余的都是银行、非标融资,且规模很大。

崔女士告知《红周刊》记者,“到2019年底时,大连星海湾向我们兑付了融资项目的利息,但提出希望将本金展期。”进入2020年,大连星海湾甚至兑付利息都已经勉为其难,“据我们了解,6月份时,星海湾只兑付了银行融资的利息,但资金来源为机构的信托和融资租赁公司不在兑付之列。预计到2020年底,银行利息能否到账还不好说。”陈先生解释称,“如果到年底,财政部门协调不顺利或因其他原因导致利息不能兑付,则包括银行在内的金融机构大概率不会同意展期。”

《红周刊》记者获悉,2020年上半年,大连市国资委召集债权人商讨对策,呼吁各金融机构对大连星海湾给予展期支持,但部分金融机构不同意,尤其是部分信托公司的资金来源是自然人客户。截至2019年底,除厦门信托外,另有安信信托、长安信托等信托公司,国开行大连分行……地方性银行如大连银行等银行,以及多家融资租赁公司向大连星海湾提供了融资,债权金额从几千万元到近20亿元不等。

就具体金额而言,综合《红周刊》记者采访以及辗转获得的大连星海湾2019年报数据,截至去年底,某商业银行沈阳分行向大连星海湾放贷20多亿元,且成本较高,这些贷款在2020年5~9月底到期。另外,安信信托也向大连星海湾提供融资17亿元。经记者多方了解,这是一只通道类型的产品,安信信托并不承担主动管理责任。目前安信信托正面临退市危机、兑付压力、引进战投等诸多问题的困扰。

百瑞信托在2018年2年发行了“百瑞富诚365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拟募资两亿元用于向大连星海湾发放贷款。百瑞富诚365号其分多期发行,最后一期在2018年4月底加入信托计划,百瑞信托官网在今年10月仍发布了季度管理报告。百瑞信托员工王先生则回复记者称,自然人客户已全部兑付。

公开信息还显示,平安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中航国际租赁、武汉光谷融资租赁、中民国际融资租赁、上海电气融资租赁、远东宏信(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等机构均因借款纠纷起诉了大连星海湾。

在法律诉讼中,厦门信托起诉大连星海湾一案已获法院支持。据大连市中院判决书,大连星海湾及大连市星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执行标的为2亿元,但可供执行的财产仅25万元,此外未发现其他可供执行财产。值得注意的是,厦门信托在近几年也是频频踩雷,涉及了印纪传媒(已退市)实控人肖文革的股票质押业务、贵人鸟、宏图高科等爆雷事件。

陈先生坦言,眼见厦门信托起诉成功但索赔无望,其他原先有意采取法律手段的债权人就会显得很尴尬,未免有投鼠忌器之感。

急盼政府出手,两条思路化解危机

《红周刊》记者了解到,大连星海湾负债如此之重,有三方面原因:

历史原因:大连星海湾承担了一部分政府的隐形债务,“比如像大连体育中心的建设显然是政府主导,短期内很难盈利。但也体现在大连星海湾的历史债务上。”

大连星海湾2019年财报显示,截至2019年底,公司前3大其他应收款的欠款方为:大连体育中心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丹东国门湾会展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中,仅大连体育中心开发公司的往来款就达107亿元,占其他应收款总额的64%。

融资端:前两年,相关部门在全国内大范围摸排和梳理政府隐性债务,如果是企业替政府承担的隐性债务,只要符合一定标准就能进行债务置换,“但遗憾的是,大连星海湾承担的隐性债务并没有全部列入债务置换的名单中,留了一条尾巴。”

经营端:大连星海湾的主业是承担大连基础设施建设,以及项目附近土地的拆迁/整理,产生业务支出;政府将完成整理的土地挂牌出售,卖地收入中,按照拆迁整理的成本加一定的利润率返还给大连星海湾。“卖地收入就是大连星海湾的主要收入来源。而且卖地收入还不是直接返给星海湾,中间还需经过财政局。”但受地产调控等政策等的影响,项目拆迁进度有所下降,回款速度就会下降。

“2018年,大连星海湾的资金压力开始显现,金融机构在后续是否支持其融资一事上有些犹豫。”陈先生补充说,大连星海湾在2019年时曾考虑过续发债券,且大连建投提供担保,但因买方不再认可,其债券未成功发行。

目前已有债权人采取了法律手段,但效果不佳,那么大连星海湾债务问题是否有其他的解决途径?陈先生透露,大连星海湾目前已形成债务化解草案,大致有两条思路:

(1)城投公司普遍有较大的债务压力。基于此,地方政府有意将包括大连星海湾在内的大连4-5家城投平台整合成1家新公司,以改善财务数据,并以新平台的形象获得AAA评级、继续融资,存量债务也得以解决。

不过陈先生对此态度谨慎:由于涉及多个城投公司,跨财政局、国资委、税务等多个政府部门,沟通成本高、程序繁杂,实际进展不及预期。

(2)大连星海湾希望把目前待整理的一块挂牌、转卖。“这个方法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但能解决眼前的困难,至少可以覆盖债务利息。”但从今年4月以来,挂地进展不明显。之所以如此,“前置程序没走完:譬如挂地的审批程序需要国土资源厅批准,获批后还需公告、挂牌等,估计可能到2021年初才能完全变现。”

陈先生表示,无论哪一条方案,都必须有地方政府的首肯和支持。“债务继续展期,我们也可以考虑,但是也希望当地政府能对大连星海湾给予财务支持,而非无限期的拖延下去。”

对于此事,大连星海湾的融资负责人杨先生在电话中向记者表示,“暂不方便接受采访,以公告为准”。

大连圣亚控股权旁落

所持股权被反复冻结

雪上加霜的是,在大连圣亚控股权争夺中,大连星海湾也失利了。

大连圣亚曾是大连星海湾旗下旅游业务的主要板块,控制了圣亚海洋世界、圣亚极地世界、哈尔滨极地馆等多个国家级优质旅游景区。2019年7月,磐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举牌大连圣亚,并持续增持。至今年7月,磐京基金一致行动人持有大连圣亚的股权比例已逼近大连星海湾24%的持股份额,股东争夺战正式爆发。双方通过股东大会、推举和罢免董事等手段博弈,到9月初时甚至爆发了肢体冲突。对此,上交所、大连证监局也发函要求大连圣亚立即整改。

为何大连圣亚股东更迭会如此激烈?有知情人士直言,“大连星海湾既想保住上市公司,可又资金紧张没有实力增持股份”,只能出此下策。最终,磐京基金推举的董事和高管人选成功当选,大连星海湾落败。这一结果意味着,大连星海湾已失去通过上市公司募资的机会。此外,大连星海湾持有的大连圣亚股份还被反复冻结了。最新公告显示,11月初,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在上海电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申请下,上海金融法院冻结了大连星海湾持有的全部股份。

《红周刊》记者在采访中还获悉,大连金融界还有一个更大的“雷”正在酝酿。作为辽宁惟一一家信托公司,此前一直低调的华信信托今年9月底以来接连发布了20多只信托计划的延期兑付公告。

11月10日,华信信托官网发布了《关于近期情况的说明》,否认存在“大股东占款或资金被挪用情况”,只是“受部分融资企业赖账、新冠疫情持续等因素的影响”,融资方未能偿付,而融资方的抵质押物就主要分布在大连等4座城市。《说明》还透露,公司正在招募战略投资者,以充实注册资本。

值得注意的是,工商信息还显示,华信信托是大通证券的大股东,持股28%。大通证券作为大连本土券商,又和大连当地城投公司有着密切的合作——大连星海湾多只债券的主承销商就是大通证券。一般而言,本地金融机构和当地的大企业、城投公司普遍存在较多的合作机会,但奇怪的是,据《红周刊》记者了解,大连星海湾的债权人中却似乎没有华信信托,其中缘由有些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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